王浩最近有点烦。

不是那种失恋了、丢了工作、或者被老板骂娘的烦，是……脑子嗡嗡响，跟有几百只小蚊子在里面开Party似的烦。他今年二十七，在繁华都市的泥潭里扑腾了五年，工资就是卡里的几串零，房价高得像挂在天上的星星，连星星都眼红。

他住城中村，搬了三次家，每次都是被房东追着屁股收租，家具搬来搬去跟唱戏似的。在一家快倒闭的电子厂当流水线工人，每天对着流水线上的零件，扳扳拧拧，眼睛都快瞎了。工资发下来，三分之一交租，三分之一买最便宜的馒头咸菜，剩下的一小块，有时候还得给上个月超标罚款补票。

这天晚上下班，王浩又累又饿，摸到厂门口的小面摊。老板娘是个人精，看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儿，眼珠子转了转，说：“小伙子，最近天儿冷，来碗热乎的麻辣牛肉面，管饱，加个蛋！”王浩一个激灵，赶紧点头。二十块，够他干好几天了，但热乎乎的，实在诱人。

刚吃了几口，旁边几个年轻人划拳喝酒，吵吵嚷嚷的。王浩自个儿瞎吃，没注意。突然，旁边一哥们儿猛拍大腿，指着王浩：“诶，我说老王，你这德行，去哪不好，非来我们‘神游天下’网吧！”

王浩头一抬，有些莫名其妙：“兄弟，我这不是……”

“行了行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打断他，“老王跟你说了多少遍，别来我们这儿，太花里胡哨，谁懂啊？赶紧滚蛋，别耽误我们开黑！”

老王一愣，看着那哥们儿，又看看那戴眼镜的，皱了皱眉。他这人，虽然穷，但性子直，忍不住想怼回去：“花里胡哨？什么叫花里胡哨？你们那网费一个月比我工资都高，还嫌我？”

那戴眼镜的嗤笑一声：“哟，来劲了？哥们儿，我这叫‘高端定制’，你这种屌丝 purely belong in the crowd。赶紧，你要是再加一句，我就把你拉黑了！”

王浩心里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好家伙，还来的？他能忍受下生活的窘迫，但受不了这种明晃晃的侮辱。他放下筷子，脖子一梗：“怎么？不服？非要见识见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