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电脑一合，王浩脑袋里嗡嗡响了好半天。他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客厅里灯光惨白，邻居小孩写作业的哒哒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妈的，这破软件真是折磨人。”王浩往茶几上一靠，顺手倒了杯水。水还是凉的，他皱了皱眉，又顺手放回原处。他现在对自个儿的生活有点腻歪，连喝水都觉得费劲。

正烦着呢，手机突然“叮”一声响。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王浩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号码要么是推销的，要么是更麻烦的货色。果然，一接通，对面就喂喂地喊，说什么可以给他的电脑免费杀毒，还说什么有内部消息，可以让他每天多赚几百块。

王浩正想挂断，那头突然压低声音：“兄弟，知道那个《数字迷城》游戏不？最近好像要出个大礼包，知道路径的人，一单就能挣不少钱。”王浩一愣，这名字他熟啊。前阵子他们厂里不少工人都在玩，号称最新款的虚拟现实游戏，能让人产生真实感，但价格也高得吓人。

“你怎么知道我玩这个？”王浩有点好奇。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那头有些支支吾吾，“反正有渠道，你要不要？”

王浩心里打鼓。他倒不是不信，只是觉得这事儿太邪乎。前两天他还见过隔壁老李，那人平时说话颠三倒四的，这次却跟说起本命一样，说他在游戏里 discover 了什么惊天秘密，结果第二天就丢了二百块钱买装备。王浩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老李八成也是被这种消息骗了。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对方套话问清楚，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号码。王浩不耐烦地接起来：“我说了不要，你到底想干嘛？”

“哎呀兄弟，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这事儿挣大钱的。”那头居然有点委屈，“我家里人还有病，我……”

王浩一听也软了心肠，估计是遇到难处了。他沉吟片刻：“行，那你先告诉我，这包服务器地址是什么？”

对面长舒一口气：“这是给我的奖励，你怎么……”

“别解释了。”王浩打断他，“直接发给我，我看看再说。”

挂了电话，王浩拿出手机，果然收到一条短信，里面是一串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