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疼，像是上辈子欠了高利贷，现在上门讨债的，用擀面杖给他送了个提醒。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可脑子里的信息片段支离破碎，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啥也捞不出来。

“操，这是哪啊？”林凡嘀咕了一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墙壁上裂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土，屋顶的茅草也有些稀疏，几块瓦片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土……土得掉渣啊。”林凡心里哀嚎一声，这环境，怕不是哪个穷山沟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袖口和衣角都磨损得厉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饿……”肚子发出一阵抗议声，提醒林凡他现在可不是在做梦。

林凡摸了摸肚子，有气无力地笑了笑，“看来是饿坏了，不过，有吃的就好。”

他刚想爬下床，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让他馋得口水直流。他循着香味走去，来到屋门口。

“妈！我醒了！”林凡喊了一声。

屋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身穿粗布衣裳的老妇人，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却很慈祥。“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饿不饿，妈，您歇着吧。”林凡摆了摆手，心里却不住地想着那股饭菜香。

“还说不用吃呢？”老妇人佯装生气，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快去洗漱，饭马上就好。”

林凡只好乖乖地去洗漱。他打来一瓢凉水，哗啦一下浇在脸上，顿时清醒了不少。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年轻的脸，虽然有些迷茫，但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丝安慰。

吃完饭，老妇人端着一碗金灿灿的窝窝头来，递给林凡：“这是妈用最好的玉米面做的，你吃吧。”

林凡看着那碗窝窝头，眼睛都亮了。他接过窝窝头，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软糯，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真是太好吃了。

“妈，这……这是金窝窝头？”林凡惊讶地问。

“金窝窝头？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做的，用最好的玉米面，再加上一些红枣和白糖，味道好极了。”老妇人笑着解释道。

林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着老妇人，心里默默地说：“妈，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