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疼，像是上辈子欠了高利贷，现在上门讨债的，用擀面杖给他送了个提醒。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可脑子里的信息片段支离破碎，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啥也捞不出来。

“操，这是哪啊？”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睡衣，布料还带着点酸败的气味。这不是他那个租了五年的小单间，也不是他常去的出租屋。这房间的装潢虽然简陋，但窗户明晃晃的，能看到外面街道的喧嚣。

他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酸雨淅淅沥沥地往下掉，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外面黑灯瞎火的，路灯昏黄，像一点微弱的星火。

“幻觉？”林凡嘀咕了一句，伸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没有变化，酸雨，昏暗的街灯，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难道是酒喝多了？”林凡想了想，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不是酒。”林凡摇摇头，他记得自己昨晚喝了三瓶啤酒，但那感觉太真实了，不像是喝醉后的幻觉。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厕所的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林凡皱了皱眉，走进去，看到洗手台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有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还有绿色的。他拿起一个红色的药瓶，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头痛速效胶囊”。

“这家伙是谁？开药铺的？”林凡嘀咕着，随手把药瓶放回原处。这时，他注意到洗手台上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凡儿，药已备好，记得按时吃。妈。”林凡拿起纸条，看了看，又放回了原处。

“妈？”林凡一愣，他上辈子也没这么孝顺啊。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爸妈就经常吵架，后来更是分居两地，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他更不可能有这么孝顺的妈。

“难道是重生的错？”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自己上辈子是死于一场车祸，当时他正开车送女友去医院，结果被一辆闯红灯的摩托车撞飞了。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难道，这是老天爷给我的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