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疼，像是上辈子欠了高利贷，现在上门讨债的，用擀面杖给他送了个提醒。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可脑子里的信息片段支离破碎，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啥也捞不出来。

“操，这是哪啊？”他嘟囔了一句，目光扫过四周。这是一个老旧的出租屋，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桌子上摆着一台坏掉的台式机，屏幕闪烁着雪花。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身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帆布鞋。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提醒他该吃饭了。

“看来是又欠了房东的钱，被他赶出来了。”林凡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他把能带走的都塞进了背包里，包括那台坏掉的电脑。

走出出租屋，林凡抬头看了看天，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发霉的抹布。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

“要是有个地方可以蹭吃蹭喝就好了。”林凡心里想着，突然，他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家小吃摊，摊主正在炸油条。

“老板，来根油条。”林凡走过去说道。

“好嘞！”摊主麻利地炸了一根油条递给林凡，“小伙子，怎么一个人？”

“哦，没事，就随便走走。”林凡咬了一大口油条，感觉好多了。

“看你这样子，是刚搬来吧？”摊主问道。

“是啊，刚被房东赶出来了。”林凡叹了口气。

“唉，这年头，年轻人不容易啊。”摊主同情地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打算找个地方打工，赚点钱。”林凡说道。

“打工？你这身手，怕是找不到好工作吧。”摊主打量了林凡一番。

“我？我什么都不会。”林凡苦笑道。

“那你得学点什么啊。”摊主说道。

“学？我学什么？”林凡问道。

“学点手艺啊，比如修车、擦鞋，都是些好找的活。”摊主说道。

“修车？擦鞋？”林凡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些。”

“那你想干嘛？”摊主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林凡如实回答。

“唉，你这孩子，得有个目标啊。”摊主摇了摇头，“没有目标，就像没有头的苍蝇，到处乱飞。”

林凡沉默了，他确实没有目标，他只是想吃饱喝足，然后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