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脑袋，打量四周。这是他租的出租屋，十平米大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书桌，就这些。墙上贴着几张电影海报，还有一张超市打折海报，贴得歪歪扭扭。桌子上的台灯坏了，灯罩都是黑的，晚上看东西得费老劲。

“嘶……”林凡眼皮一掀，从床上爬起来。身上一激灵， shorts 短裤，背心，一看就是昨晚没脱。昨晚干嘛去了？想不起来了，脑袋像塞满了棉花，沉甸甸的。

“操，再来一次？”林凡嘀咕了一句，看向窗外。早上八点，阳光老刺眼了。他朝楼下厨房走去，准备随便煮点吃的。

锅里烧水，水开后下面条。林凡往锅里倒了几片火腿肠，切了两个荷包蛋。面条煮好的时候，荷包蛋也熟了，滋啦一捞，丢进碗里。盐、味精、葱花，往锅里一倒。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看着就没胃口。

林凡扒拉了两口，肚子反而不饿了。他放下筷子，坐在桌子前发呆。重生回来，已经过去三天了。前世的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串不起来。只记得自己是个销售，干得那叫一个惨，天天被领导骂，被客户坑，最后在公司门口被车撞了，一命呜呼。

“操，这辈子不想当销售了，太憋屈。”林凡骂了一句，拿起手机。没什么事，几个哥们儿发来的消息，问他还死没死。他回复了个“死”，然后就没消息了。

刷了几下朋友圈，全是些吃喝玩乐的动态。林凡没兴趣，划了回去。手机“叮”一声，进来条短信。一看，是房东发来的。

“林凡，水电费交了没？下个月一号是最后期限，再晚就停水停电了。”

林凡一愣，这得多少钱？他根正苗红是个穷咸鱼啊。他翻翻手机，空空如也。钱包里还有三百块钱，是上辈子最后一个月攒下的，打算这次重生后，吃顿好的。

“操，得挣钱。”林凡咬了咬牙，关掉手机，站起身。得去找工作了。他不想当销售，那就找个轻松点的。送外卖？开网约车？还是去工地搬砖？林凡蹲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脑子一抽，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路边，朝公交车站走去。

“嘀——”一辆公交车到站，林凡挤了上去。车上人不少，全是去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