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昨晚那几盘烤串和啤酒还在胃里翻腾，带着一股子熏人的烟火气。他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角，一股热浪夹杂着街边的喧嚣 потянулось под ноги。外面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嗯……”林凡打了个哈欠，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他摸了摸口袋，昨晚钱包里剩下的几张红票子还在，够买个早餐，最多再加根火腿肠。

走到楼下的小卖部，林凡顺手买了包包子，一瓶豆浆。小卖部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小伙子，又在外面吃苦了？”

林凡接过包子，嘿嘿一笑：“没办法，生活所迫。”他把豆浆钱扔在柜台上，转身走出小卖部，嘴里已经开始吧唧吧唧地嚼包子了。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中年男人拦住了他，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兄弟，看看这个，只需要一千块，就能让你一个月吃喝不愁！”

林凡皱了皱眉，接过宣传单扫了一眼，上面印着各种美食照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诚招代理，无需经验，денгиim на руки！”（现金结算）

“你这是卖保险的吧？”林凡把宣传单扔回给中年男人，“我缺的是钱，不是保险。”

中年男人尴尬地笑了笑，把宣传单塞回林凡手里：“兄弟，这真的能帮你摆脱困境，一个月赚几千不是梦！”

林凡捏了捏宣传单，心里嘀咕着：“几千块？够我吃几个月的了。”他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小餐馆，林凡闻到一阵诱人的香味，忍不住停下脚步。餐馆门口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正宗山东煎饼果子”。林凡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走进餐馆，点了一份煎饼果子，外加一根烤肠。

煎饼果子端上来，金黄酥脆的饼皮上铺满了炒鸡蛋、葱花、香菜，再挤上点辣酱，香气扑鼻。林凡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一口气全解决了。

“嗯，这煎饼果子味道不错。”林凡擦了擦嘴，心里盘算着：“要是每天能吃上这么一顿，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林凡接起电话，听到一个机械的声音：“您好，您的问题已经收到，我们将尽快为您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