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皱着眉，靠在楼道墙边，沉吟着李明的电话。之前？他真没印象。这要是骗子，直接挂了吧。可李明声音听着不像，沙哑里透着点急切。“喂？我是林峰。”他还是问了句。“林峰是吧……对对对，就是你了。”电话那头像是松了口气，“我找了你挺久了。”

找他？

“什么事？”林峰心里嘀咕着，手机屏幕映出他有些不耐烦的脸。楼道昏暗，只有远处电梯偶尔传来的嗡鸣声，更显得这通电话有点莫名其妙。

“是关于虚拟现实的事情，林峰，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多事情都不对劲？”李明声音压得低，像是怕被人听到。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虚拟现实？他最近确实感觉有点怪，好像总有眼睛在盯着自己，但又抓不住。可他也没当回事，以为是最近太累，眼花了。

“哪个方面？”林峰言简意赅。

“就是你进别人世界那事儿，”李明顿了顿，“我怀疑有人在跟踪你，甚至可能……一直在监视你。”

林峰眼皮跳了跳。进别人世界？这可是虚拟现实最核心的技术之一，但现在似乎变得……危险了？

“具体什么情况？”林峰拨通了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翻到李明的名字，备注是“老同学”。确实有个李明，但也就见过一次面，莫名其妙接到电话，这已经够诡异的了。

“你不能继续用现在的虚拟设备了，”李明急促地说，“我查到有人在用设备干扰信号，甚至可能制造陷阱。”

“陷阱？”林峰心头一紧。

“对，一个陷阱，”李明声音更低了，“我怀疑有人在虚拟世界给你下套，目的不明。”

林峰沉默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几天他确实在一个虚拟世界里被困住了，差点醒不过来。当时他以为是设备故障，现在看来……

“你在哪？”林峰突然反问。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不用过来，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李明深吸一口气，“虚拟和现实之间的界限正在模糊，有人利用这一点在暗中搞事情。你感觉到的那些不对劲，都是有人故意的。”

林峰握紧了手机，手心渗出点汗。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了。自己是不是一直活在别人的监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