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林峰把耳机线扯出来，走到楼道窗边往下瞅了瞅。五楼，楼下是个小广场，稀稀拉拉几个遛弯的，根本看不清他。

“你找我有事？”他回过去，语气有点冲，主要是对这没头没脑的电话。

“事大了去了，林峰。”李明在那头明显吸了口气，像是紧张得不行，“江小鱼出事了。”

江小鱼？林峰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名字有点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他跟江小鱼有过节吗？好像没有啊……

“在哪？我过去！”林峰风风火火就要挂，被李明给拦住了。

“别急！你现在不能去！”李明声音压得低，“小鱼她……被‘困’住了。”

“困住？”林峰心里咯噔一下，这词儿太不妙了。

“对，困在虚拟里。”李明顿了顿，像是斟酌着词儿，“一种新出现的现象，有人突然就能进别人脑子里了，要么是看，要么是……控制。小鱼她就是那种，被人给控制了。”

林峰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没拿稳。控制？这都什么年代了？科幻小说看多了？

“重度VR？那种设备？”林峰记得以前就有人吹嘘过这种玩意儿，用特殊扫描仪把人意识丢进去，体验各种身临其境的事。但那是未来实验室里的东西，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能随便玩了？

“不是，”李明摇头，“这玩意儿诡异得很，像是……虚拟和现实突然混了，没设备也能进。小鱼就是莫名其妙，现在在里面‘泡’着，意识完全被那个控制她的人摆布， større 有人能看到她的想法，还能让她去做事。”

林峰眼前有点发黑。这种事儿，想想都瘆得慌。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实和虚拟的界限在哪里？自己是不是也可能在被谁看？谁又能保证自己不是别人脑子里的个程序？

“具体情况呢？”林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现在在哪儿？控制她的是谁？怎么进去的？”

李明在那头絮絮叨叨说了好一阵。原来江小鱼是林峰认识的一个设计师，前两天找个借口把林峰约出来，说是有新作品想让他给点意见。两人到了一个以前废弃的工厂，江小鱼就突然头晕，然后就没然后了。现在工厂里到处都是奇怪的符文一样的东西，没人能靠近，也联系不上江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