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心里骂了句“操”，扯了扯耳机线。那姑娘吐的烟圈飘到他脸前，他呛得直咳嗽，喉咙里像是堵了团火。

“妈的，什么情况？”林峰嗓子发干。他这才想起，自己明明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呢，耳机里还响着游戏里兄弟的喊杀声。至于那个姑娘……游戏设定里的NPC？可这感觉不对劲。他使劲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没变——狭小的出租屋，墙上贴着几张游戏海报，电脑屏幕上正卡着帧数，一个虚拟形象正被敌人围着打。

不对，卡帧都是幻觉，是系统延迟。林峰深吸一口气，准备关掉游戏。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砰”地自己关上了。不是他推的，也不是外面有人。是凭空出现的。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窗帘后的白炽灯照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和钱包都没了，只有一副空空如也的耳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除了这副吵得头疼的耳机，什么都没有。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声。电脑屏幕还亮着，那个虚拟形象已经死了，血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操！”林峰踹了一脚旁边的鞋柜，“这他妈是哪位老哥在玩cosplay？”

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天花板是熟悉的石膏花纹，墙是刷白的，踩在脚下的地板是那种廉价瓷砖。一切都和他住的地方一模一样。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像是从游戏里强行弹出，却丢到了一个真实的、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外面是陌生的街道，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和他平时住的地方完全不同。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汽车尾气味儿。

林峰靠在窗边，心脏狂跳。这绝对不是梦。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还在网吧通宵，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这个“这里”，真实得可怕。电脑屏幕上的虚拟世界那么逼真，可眼前的这一切，才是真实的触感。

突然，他听到楼下传来嘈杂声，像是很多人同时说话，又像是背景音。他凑近窗户，看到一个穿着亮片连衣裙的姑娘正站在路边，对着一个手机喊什么。

“喂喂，你听见没有啊！地址写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