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咳嗽几声，把那姑娘吐的烟圈甩得老远。他皱着眉头，使劲揉了揉眼睛，视线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扫了一圈。地图上铺的旧报纸卷了边，桌上那台老式台式机风扇还在呼呼转，屏幕上游戏里的战况激烈得不行，爆炸特效把背景都映红了。

可刚才……刚才那姑娘怎么回事？还有她自己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烟味，呛得他肺都像着了火。林峰心里直犯嘀咕，他明明在打游戏，耳机里兄弟们喊得正欢，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个烟雾缭绕的包间里了？这包间他熟啊，街角那家小有名气的夜店，他只来过一次，还是陪客户去的。

那姑娘似乎没在意林峰的疑问，自顾自掏出手机，在那上面戳了戳，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林峰这才发现，那姑娘不过二十出头，穿着打扮挺时髦，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像是透过什么屏幕在看人。

“你……”林峰喉咙发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试探着问，“我……我没死吧？”

姑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冷的笑：“当然没死。你只是‘进’错了地方，或者说，进错了个‘人’的空间。”

“啥玩意儿？”林峰一愣，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拿稳。“进错地方？我这是在哪儿？”

“你跟我说的一样，还是你那出租屋。”姑娘靠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但刚才在你‘那儿’的，不是我。”

林峰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宕机了。出租屋？这明明是那家夜店的包间。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个感觉是真实的。可刚才那短暂的眩晕，还有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姑娘，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虚拟感……林峰心里一阵天人交战。

“你……你是谁？搞什么飞机？”他压低声音，警惕地看着姑娘。

“帮手。”姑娘抛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你遇到的情况，不止你一个。有人被困在虚拟世界里出不来，有人甚至……被‘修改’了记忆。”她顿了顿，盯着林峰的眼睛，“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继续做你的游戏猛男？”

林峰看着姑娘，又看了看周围这个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环境。屏幕上游戏还在继续，队友在呼喊，但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