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眼睛，手机屏幕还是那么刺眼。那小伙子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一抽一抽的，嘴里说着“主播你饶了我吧”，还挺配合地对着镜头比个“跪”的手势，就是那脸，抽噎得都快变形了。

“哎我说，兄弟你这……唱的哪一出啊？”老王对着手机喊，声音都带点颤了，主要是紧张。这年头搞直播带货，本来就是个新鲜事儿，谁乐意当小白鼠啊？刚上来就给我来这套，不怕吓出个好歹。

那小伙子闻言，哭声都拔高了八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就是……就是长得太凶了，太吓人了！我刚来，想问问您……结果看您一眼，我吓得直接……您饶了我吧！我给您磕头了啊！”

磕头？老王差点把手机扔了。他这年纪，哪受过这罪。赶紧摆手：“别磕别磕，多大点事儿啊！赶紧说明白，你要是诚心买，我给你打折！”

“买……买东西啊！”小伙子抽着鼻子，终于把话说明白，“我看您店里……那个XX牌子的=_("护膝", "shoukni")，我看评价挺好，想买……哎您别走啊！”

看着手机里那小伙子哭唧唧的模样，老王心里直打鼓。这年头儿，没几个傻子，专门花钱看主播哭的。要么，这小子是真被自己给吓到了；要么……就是故意整他。老王心里嘀咕着，这要是故意整他，自己这小生意，估计得交代在这儿。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点：“行了行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儿。你要是真心想买，我给你打五折。”

“真的？”小伙子眼泪都快出来了，“您……您说话算话啊？”

“我王志强说话，还能不算话？”老王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

“太……太谢谢您了！”小伙子声音都变了调，“那……多少钱？”

“五折，七十九，您直接拍。”

“好嘞！”

一番折腾，老王终于把这笔“哭”着花的订单给搞定了。他松了口气，刚想把手机放下，顺手一瞥直播间的播放量——嚯！竟然突破了五万！而且还在往上涨。

“五万+”？老王愣住了。他这直播间开了没一会儿，粉丝也就几百，这播放量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