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捂着嘴往后退，那坛子里的玩意儿在灯光下一晃，绿莹莹的，像是能滴下水来。他抹了把脸，又深吸一口气，再凑近闻了闻，嘿，这味儿真是冲脑门子，呛得他眼睛直冒酸水。“这玩意儿是隔壁老王送来的，说是他外甥从山里采的草药，能治老张这咳嗽。”老张心里嘀咕着，使劲咽了口唾沫。

他45岁的年纪，在醉仙楼当个跑堂的，别看是个芝麻绿豆官，可在这镇上也算是个小人物。老张喝得不多，就爱在下班后，独自小酌两杯，解解乏。这天晚上，他照例来到后厨，准备洗把脸就回家。

刚出锅的馒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锅里的汤也咕嘟咕嘟冒着泡，一切显得那么平淡无奇。老张擦了擦手，正准备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墙角那坛子。坛子是瓦制的，上面糊着不少灰尘，显然没怎么动过。老张好奇心起，走过去伸手一摸，入手冰凉，还带着点潮气。

“咦？这坛子怎么移动了？”老张自言自语，心里有点犯嘀咕。他揭开盖子，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摇摇头，盖上盖子，心里暗道：“今儿个是哪根筋搭错了，闻这玩意儿。”

老张没多想，转身就往外面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他打开门一看，只见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两碟花生米，一壶酒，正吵吵嚷嚷的。

“我说你，老李，别瞎说啊！”有个瘦高个指着老李的鼻子喊道，“你这是在败坏我老王的声誉！”

老李嘿嘿一笑，摆摆手：“我瞎说？你们看看这桌子，不就是我送你的那坛子药酒吗？你倒好，偷偷喝光了！”

瘦高个名叫二牛，是镇上的一个无赖，平时爱起哄。老李是个老实人，被二牛这么一闹，脸上挂不住，也跟着嚷嚷起来。

老张皱了皱眉，正准备走开，忽听二牛嚷道：“我再给你们来点，让你们见识见识这坛子药酒的厉害！”

老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那坛子里的绿油油液体，再想想二牛那狂樣，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他刚想开口，就见二牛已经掀开盖子，拿起酒壶，朝人群里倒了三杯。

“来来来，都别吵了，大家一起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