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公寓楼的深夜长谈

顾小慧站在奶茶店门口，看着小哥转身冲她招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这声“要杯热的”，简直是自打耳光，1852年了谁还喝热的奶茶？人家都要冰的，她倒好，整一个复古操作。

“喏，你的。”小哥把奶茶递过来，笑得没心没肺，“冷不冷？”

顾小慧接过奶茶，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吸管吸溜了一口。嗯，冰的，透心凉。她自嘲地摇摇头，“没事，习惯了。”

小哥愣了愣，随即也笑起来，“真习惯？那你以前喝不喝这些？”

“以前？”顾小慧失笑，“我以前喝奶茶哪有现在这么讲究。那时候要啥有啥，现在倒好，连个热的都找不着。”

小哥名为吴旭，奶茶店员，皮肤挺白，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他看着顾小慧，问：“那你以前是干嘛的？现在呢？”

顾小慧挑眉，“我以前？我以前可忙了，现在？我……我找不着事儿干。”

吴旭噗嗤笑出来，“找不着事儿干还站这儿干啥？赶紧找个工作。”

顾小慧被他怼得没话，只好把奶茶抱紧了些。“那你说我该干啥？”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吴旭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上次你那三件事，啧啧，安排得明明白白。”

顾小慧一愣，随即也笑了，“那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

“哪儿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吴旭凑得更近，“我看你就是有那本事。”

顾小慧撇撇嘴，“行了行了，别捧杀我了。我现在就是待业青年。”

吴旭叹了口气，“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你要是学人家油嘴滑舌点，人家还真能信。”

顾小慧梗着脖子，“我才不油嘴滑舌。”

吴旭不信，伸手想戳她的额头，被她躲开了。“我这人就这样，一认真就爱较真。”

吴旭失笑，“行吧，你这人我认了。”他顿了顿，又道，“你要是真找不到事干，要不……跟我学开车？”

顾小慧眼睛一亮，“开车？你会开车？”

“会啊，”吴旭晃了晃手机，“我拿驾照好几年了，就没人坐副驾。你呢？你会开车吗？”

顾小慧摇头，“我会开，但我没车。”

“所以呢？”吴旭挑眉，“缺个司机？”

顾小慧脸一红，“也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