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又在玩什么把戏？”林晚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河，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得她眼底情绪流转。她刚从一场应酬中脱身，裙摆上还残留着香槟的酒渍，后背却沁着一层冷汗。

“林小姐，郁先生请您移步VIP休息室。”西装革履的侍者递来纸巾，脸上的奉承笑意未达眼底。

她扯了扯嘴角，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郁衍这狐狸精，每次都用这套“关心”戏码让自己卸防。果不其然，一推开那间“休息室”，扑面而来的就是昂贵雪茄的烟雾。

郁衍斜倚在纯黑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手腕上的伤痕上投下诡谲的光影。他低头看她，像猫主子审视胆敢闯入的耗子。

“怎么，林大小姐的宴会遇刺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点玩味。

林晚直接在对面坐下，高跟鞋“咔嗒”一声搁在光洁的地板上。“郁衍，你摸清楚我的底线了不是？每次出现都选在这种场合。”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指甲不小心蹭到了杯口，留下道浅痕。

郁衍轻笑一声，手指/thumb弹出，一枚完美的钻石发夹滚进她掌心。“补偿。”他推开面前文件的掩饰，眼底闪过抹不易察觉的讥诮，“听说苏家这次的项目……林小姐差一点点。”

林晚指尖忽然发烫，几乎要烫伤那枚价值不菲的几何造型发夹。“差点？”她反手把发夹放在茶几上，水杯在颤抖，“苏逸把我当挡箭牌，是你递的情报吧？”

“啧，林晚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赌什么。”郁衍突然倾身，温热的呼吸蹭过她的耳廓，“赌你这颗骄傲得像孔雀羽毛的心，什么时候会彻底掉下来。”

林晚猛地后退，裙子带倒了旁边的烟灰缸。尖锐的金属碰击声在安静的空间里骤然炸响。郁衍没躲，任由滚烫的烟灰沾染他熨帖的白衬衫。

“赌？”她重复，喉咙发涩，“郁衍，你清醒一点。你不过把我当……”

“当什么？”他截断她，扯开领带随意地缠在颈间，喉结滚动，“当你哥哥的耻辱？还是当那个在孤儿院被全校欺凌时，连保安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废物？”

林晚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