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站在医院门口，手里捏着两张挂号单，眉头紧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他眯了眯眼，才发现不远处蹲着个瘦小的身影。

苏月低着头，手指在地板上抠来抠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背带都有些松了，露出大片胳膊。头发短短的，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可那双眼睛，即使低着头，也让人看不清里面在想什么。

“苏月。”姜辰喊了一声。

苏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但瞬间又低下去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闷闷的声音。

姜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两张挂号单放在她手边。“挂这两个科室。”

苏月还是没抬头，手指摩挲着挂号单，指甲有些短，磨得纸面微微发皱。

“喂，你Occurrences了。”姜辰推了她一下。

苏月这才抬起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我……我没事。”

姜辰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总是这么爱装。他想起昨天在酒吧门口，她被人撞倒，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她却死活不肯道歉，还说是对方故意撞她的。结果今天，她ugs受伤了，却还硬撑着。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姜辰声音放低了些。

苏月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姜辰没再追问，帮她把挂号单塞进包里。“我先进去排队，你在这儿等我。”

苏月点点头，眼睛依旧盯着地面。姜辰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进去。

走廊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病人家属急匆匆地跑过，脸上带着焦虑。姜辰找了个空位坐下，看着窗外发呆。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暖洋洋的，可他心里却有点堵得慌。

过了一会儿，苏月跑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瓶矿泉水。“我买了水。”

姜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接过水。

苏月在他对面坐下，小声问：“你……你怎么来了？”

姜辰挑了挑眉，“你不让我来？”

苏月脸一红，低下头去。两人一阵沉默，走廊里偶尔传来的叫喊声，显得格外刺耳。

“你今天……是不是又跟人吵架了？”姜辰终于开口。

苏月抬起头，这次，她终于敢直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