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什么？”姜辰把烟揪灭在烟灰缸里，缸里的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他皱着眉看了一眼，又抬眼看苏月，“就是……这突然不抽了，挺不正常的。”

苏月噗嗤笑出来，扒拉开他抵在她额头的手，手心里还带着暖意。“不正常？你抽烟抽了快十年了，突然戒一根没灭的烟，还有什么不正常的。”她双手环住他脖颈，下巴搁在他肩窝，“倒是你，跟我说正经是什么？难道你还想 diễn tả 一通不抽烟的感受？”

姜辰扭头看她，灯光明亮，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他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没有，我就是……觉得突然。”他目光移向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跟店里暖黄色的灯光截然不同。

苏月没发现他的闪躲，倒觉得他这副表情挺可爱，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不抽烟，我帮你扔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拿烟灰缸。

“别动。”姜辰伸手拦住她，“我自己来。”他弯腰将烟头一个个捡起来，扔进外面的垃圾桶。苏月就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当初他和苏月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少为抽烟吵架。苏月最看不惯他抽烟，每次都唠叨个不停，姜辰倒好，爱抽就抽，爱不抽就不抽，从没认真戒过。如今倒好，自己突然不抽了，还一脸烦躁。

“怎么了？突然不抽，心里不舒服？”苏月试探着问。

姜辰直起身，将烟灰缸往旁边一推，又理了理自己衬衫的领口，才开口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他走到她面前，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以后，不抽了。”

苏月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摇晃：“真的？太好了！以后我们就能少呛着点了。”她脸上洋溢着喜悦，仿佛听见天大的好消息。姜辰看着她这副反应，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推开她。

“嗯，真的。”他轻轻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以后，烟戒了。”

苏月紧紧搂住他，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她知道，姜辰这个人，表面看着冷淡，其实内心挺柔软的，只是不轻易表现出来。

“那你刚刚为什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