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那股子铁锈味还在，林小满恨不能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她缩在破旧的出租屋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腕上的表指针咔咔转，已经是晚上十点。

“叮咚——”

洗漱完毕，刚想瘫倒床上，门铃突然响了。林小满一愣，这破屋子平时连只苍蝇都来不了，谁会来？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动作慢得像条咸鱼。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笔挺得能夹死苍蝇。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连空气都仿佛冻成冰块了。男人抬手敲了敲门框，声音低沉：“林小姐，有人联系我，说这里您住的地方。”

林小满眨眨眼，男人那张脸俊得能上杂志封面，可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她鬼使神差地“哦”了一声，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问名字。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氏集团，苏衍琛。”他晃了晃手里的黑色名片，那质感一看就烧手。

林小满心头咯噔一下。苏衍琛？她隐约听说过，不是本地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吗？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纸烟。

“抱歉，我……”她想说我不识字，或者我穷得叮当响，结果话到嘴边变成，“我马上开门。”

男人没再废话，直接抬手推门。林小满手一软，门差点被撞飞出去。她慌忙去扶，指甲在门上划出两道红痕。

进了屋，男人 executive 经验十足地环顾了一圈。墙壁斑驳，家具掉漆，唯一像样的就是那台……用了十年的旧电视。林小满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这里……”男人走到窗边，伸手一推，窗户“哗啦”一声自己开了。一股夜风灌进来，吹得林小满打了个哆嗦。

“外面零下五度。”男人冷冷开口。

林小满缩了缩脖子，默默关上窗户。男人转过身，目光像X光一样扫了她全身。“衣服呢？”他问。

林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结结巴巴：“我……我只有这些。”

男人嘴角一抿，直接走到卧室，扯掉身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子上。下一秒，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要凌迟了她。

“刚才你说，穷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