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脑子还有点懵，盯着顾衍川那张俊得能掐出水男人的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早……早啊。”她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留着昨晚被他弄花的眼影，看着有点狼狈，但眼神挺直，没半点卑微。

顾衍川没说话，给她倒了杯温水，自己坐在床沿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像X光一样扫了她全身，从头发丝到脚后跟。

秦晚心里有点毛，但还是强装镇定：“有事？”

“有事？”顾衍川挑眉，嘴角绷着一丝冷笑，“昨晚……你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好像没什么事？”

秦晚差点被噎住。她昨天晚上？昨晚她可不是被动躺着的！好笑，男人以为她真像软柿子，随便拿捏？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卑不亢：“昨晚我睡得好着呢，你醒了扰了我的清净，算什么事？”

顾衍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敢接这话。他盯着秦晚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性：“秦晚，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他说着，伸手想摸她脸。

秦晚下意识往后一躲，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挣扎了一下，但被他制住。顾衍川覆在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呼吸热热的喷在她颈窝：“我原本以为，做错了事就可以随便道歉，做错了人就可以随便退婚。”

“那是你的幻想。”秦晚喘着气，声音有点不稳，“婚姻不是你退就退的。”

“可我偏要退。”顾衍川吻了下来，笨拙又急切，带着昨晚没满足的怨气，“补偿你。”

秦晚把他推开：“顾衍川，你清醒一点！”

“清醒？”他眼神晦暗不明，“现在清醒的是谁？昨天晚上梦游的是谁？”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你忘了我们婚内协议上写什么了吗？”

秦晚脸顿时黑了。婚内协议？那可是她最宝贝的东西。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顾衍川要履行妻子的‘责任’，秦晚有权随时无条件提出离婚，顾衍川不得有异议，需赔偿分手费一千万。

“我只记得前半句。”秦晚冷着脸，“后半句你忘了？”

“我怎么可能忘？”顾衍川急了，“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 shell，有什么意思？我放你自由，你却抓着我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