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川看着她没理会自己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刚才是故意那般说，想看看她的反应。毕竟，过去五年，他几乎没有关注过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而今天新婚之夜的这出戏，显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秦晚。”他走到床边，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还不起来？”

秦晚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早啊。”她说得轻快，仿佛昨晚的事只是个噩梦。

顾衍川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他甩了甩手中的婚戒，发出清脆的响声。“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提。秦晚，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

秦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顾总，说话可要算话。婚内协议，你该知道的。”

顾衍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本想借着退婚之名，彻底摆脱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竟然还拿出什么协议来。他想起当初两人结婚时，她确实提出过一份协议，内容大致是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他当时只当她是闹着玩，没想到她当真了。

“协议？那是你单方面提出的，我没同意。”顾衍川冷声说道。

秦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顾总，你这逻辑真是清奇。既然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那这份协议自然默认生效。”

顾衍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泥潭。他明明想和这个女人一刀两断，为什么她却像牛皮糖一样黏住他不放？

“秦晚，你到底想怎样？”他有些失去了耐心。

秦晚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顾衍川，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那么执着于跟你离婚？又为什么在你退婚之后，还愿意重新嫁给你？”

顾衍川一愣，这个问题，他确实从未想过。

“因为，我以前错过了什么。”秦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总觉得，你身上藏着一些秘密，一些我不了解的往事。所以，我才会那么执着地想要找出真相。”

顾衍川的心猛地一震。他没想到，秦晚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确实藏着一些往事，一些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往事。

“你到底想了解什么？”他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秦晚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我怀孕期间，突然对我态度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