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嘴角抽了抽。这要是以前，他早一拳打过去了。可现在，他得忍着。

村长王老五正扯着嗓子骂呢：“他娘的，几个小兔崽子，又抢了谁家的鸡！老李家的鸡都让你们给偷光了！再不把鸡找回来，看我不把你们都赶到河里去！”

张铁柱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点上。这山村的生活，比他在部队的时候还乱。刚回来那会儿，他想着种种果树，种种药材，安安静静过日子。可这村子里的人，一个个都闲不住，不是吵架就是打架，鸡狗吵吵闹闹的，比他待过的特种部队还热闹。

“柱子，你回来啦。”一个尖细的声音叫住他。

张铁柱回头，看见一个瘦高个正朝他跑来，是村口开了小卖部的王小花。她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却带着着急：“柱子，出事了！村西头的老张头，腿断了，疼得直哭，你……你快去看看吧。”

张铁柱皱了皱眉。他记得老张头，上个月还跟他在地里抢着除草呢，怎么突然就腿断了？他没多想，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踩灭，就和王小花匆匆往村西头赶。

到了老张头家，只见他正躺在床上，腿上缠着条脏毛巾，疼得脸色发白，嘴里直骂咧咧。老张头的儿子老张伟正蹲在旁边，一脸焦急。

“柱子，快救救我爸！”老张伟一见张铁柱来了，立刻扑上来。

张铁柱蹲下身，看了看老张头的腿，用指头敲了敲，又让老张伟扶着他活动了一下脚腕。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是旧伤，又动了筋膜。”张铁柱沉声说，“这几天没注意，又扯断了。”

“什么？！”老张伟惊得差点跳起来，“那怎么办？送镇上医院吧！”

张铁柱摆摆手：“不用送，我能治。”

老张头一看张铁柱这么说，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真的？柱子，你真能治？那你救救我爸吧，我那点闲钱……”

张铁柱没说话，接过老张伟递过来的剪刀和酒精，三两下就把毛巾拆了，给老张头的腿消了毒。消毒的时候，老张头疼得直哆嗦。

“忍着点。”张铁柱一边说，一边开始给他敷药。他敷的药很特别，是一种黑色膏药，闻起来有股草药味。

敷完药，张铁柱让老张伟在旁边坐下：“三天不准动，第四天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