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他宿醉的感觉还没完全消散，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这不是他习惯的感觉，至少不是在部队时候。部队时候的宿醉是带着一身泥土味和酸痛，但这会儿，是带着一股子……怎么说呢，像是被农药熏过的味道？

他坐起身，打量着四周。陌生的天花板，老旧的木制家具，墙上还贴着泛黄的旧画报。这绝不是他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出租屋顶多也就这么个样，但绝不会这么……土。

“操……”陈飞一拳砸在床头，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医院里，因为一场意外的实验事故，失去了重要的神经连接，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医生说，他顶多只能活半年。

可现在……

他掀开被子，地下是松软的土炕，身上盖着的是那种粗糙的棉被，带着一股子霉味。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还有一条同样破旧的裤子。这是他自己的衣服，但他完全不记得是怎么换的。

“妈的，搞什么飞机？”陈飞一股子火气窜上来，他挣扎着想要下地，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而且半边身子还有些麻木。

他扶着床头，慢慢站了起来。刚一站稳，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院子里，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王家的儿子，你回来啦？”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

陈飞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他看着陈飞，眼神里有些复杂，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我这是在哪里？”陈飞有些结巴地问。

“这是咱们的村子啊，你当然是在村里。”老头笑着说，“你小子，跟村长他们出去一趟，回来就昏迷了，吓死我们了。”

陈飞脑子嗡嗡作响，他试图回忆起来，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是在帮村长他们处理一些事情，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

“村长呢？”陈飞追问。

“村长去镇上开会了，估计要晚点回来。”老头说，“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