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咖啡的苦涩劲儿还在喉咙里打转，程小雨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合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窗外是惨白的天光，七点十五分，距离她人生中最惨烈的一次面试还有五分钟。面试淘汰了，她还得继续过日子，但这份合同的条款，比面试官的提问更让她头疼。

“程小雨，还在犹豫？”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程小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玄关的鞋柜旁停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是合同上的甲方——陆沉霆。

程小雨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陆先生，合同我签了。”

陆沉霆挑眉，接过她递来的合同，随意翻了翻：“就这？”

“就这。”程小雨攥紧了包里的手机，手心都有些出汗。她知道陆沉霆不是省油的灯，但那份代价……她咬咬牙。

“看来你对我有什么误解？”陆沉霆合上合同，转身往客厅走，脚步声在地板上敲得清脆。“别以为签了这份纸，就能跟我划清界限。”

程小雨跟在他后面，脚步有些虚浮：“陆先生，我只想……”她想说只想钱，只想要解决眼下困境的钱。

“钱？”陆沉霆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程小雨，我给你钱，是让你给我当老婆。”

程小雨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老婆？陆先生，你这合同……”她指了指，有些难以置信。

陆沉霆走近一步，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契约婚姻，一年为期，.Condition is you stay by my side and do what I ask.”

程小雨脸色发白，她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这么霸道。但转念一想，也好，至少她还能拿到钱。

“好。”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有些发抖。

陆沉霆似乎满意了，伸手插进她头发里，动作粗鲁得让程小雨一颤。“走，先去见我奶奶。”他说完，便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程小雨穿着平底鞋，被他牵得步伐都有些不稳。她看着陆沉霆宽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