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陈默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文，感觉每个字都在跟他作对，挤眼撒娇似的。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少了半截的打火机在旁边孤零零地躺着，像是条不听话的鱼。

“啧，”他吐了个烟圈，目光扫过屏幕上那堆资料，“张队，您老又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张华略显疲惫的声音：“默哥，有个案子。城东老宅，半夜闹鬼，闹得邪乎。居民投诉到社区，社区转给我们。你，赶紧过来一趟。”

陈默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闹鬼？老宅那块地，我知道。以前是座破庙，后来改成安置房，据说地基是新挖的，不知道压的是啥玩意儿。社区的人怕不是看我这名字好使，硬塞给我的？”

“去不去？”张华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上面催得紧，居民吵得凶，你不去我顶不住。”

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吧，我去看看。不过到时候要是真有鬼，算你张队倒霉，我可没空陪你们玩。”

挂了电话，陈默灌了口茶，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个巴掌大的黄符上。这是老爹临行前塞给他的，说是镇宅的，效果未知。陈默叼上烟，把符往怀里揣了揣，出了门。

老宅离市区有点远，坐公交要转两趟。车上人不多，陈默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琢磨着这案子到底多邪乎。他原本以为这年头闹鬼大多是乌龙，或者是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搞事，真遇上邪乎的，他还真有点没底气。

车子到站，陈默拎着包下了车。老宅门口挂着张告示，上书“城东X号院，XXX申请临時封闭”。周围居民指指点点，神色各异，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

陈默跟着社区的人进了院子，一路到了那栋楼。楼道里昏暗，墙皮剥落，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社区的张大姐拍着胸口，跟在陈默身后，小声解释：“默哥，居民说晚上听见里面有人哭，门窗都锁着，敲门没人应，最后报警。”

“哭？”陈默挑了挑眉，“小孩子？还是……”

“不知道，”张大姐摇摇头，“反正人手都去过了，门窗完好，没发现任何破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