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头爹掸子杆子抡得虎虎生风，结结实实抽在林凡胳膊上。“啪”一声脆响，林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咧得能挂油瓶。他缩着脖子，死死咬着牙没吭声，心里却把胖头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还装！”胖头爹更来劲了，藤条子在空中划出呼呼白影，眼看就要招呼下来。“我跟你妈当年真是瞎了眼，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他骂骂咧咧，眼神里却满是期待。林凡知道，这老头就爱看他憋屈。他梗着脖子梗了一瞬，突然咧嘴笑了。

“爹，您歇会儿。”林凡慢悠悠地说，“胳膊都疼了。”

胖头爹动作一滞，掸子杆子悬在半空。“怎么？想求饶了？”他歪着头，眼睛斜得像 lively 猫。

林凡没说话，指了指院子里那头懒驴。“您要是不累，帮我把这驴子驱到镇上换点盐巴回来？”

胖头爹眼睛一瞪：“你找茬？刚挨完揍，就想让我给你跑腿？”

“不是找茬，”林凡搬着指头数，“这驴子瘦得跟柴火似的，驮不了多少东西。您要是真有本事，让它驮两袋盐回来试试！”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还缺盐呢，您若是不信，可以掀开驴屁股看。”

这话像根刺，直扎胖头爹心窝子。他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着掸子杆子：“你……”

“爹，我错了。”林凡赶紧认怂，“是我嘴臭了。您要是懒得动，我亲自去。”

胖头爹哼了一声，把掸子杆子丢在一边。“算你小子识相！”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叼着旱烟袋吧嗒起来，“滚你的，明天记得给我带回来。”

林凡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去了马厩。他心里算计着，等会儿直接去镇上，路程近，省得跟这老东西磨叽。至于盐巴，那是得想法子弄。他家穷，盐都贵得要死，每次都得省着用。

刚走到镇口，林凡眼尖，看见前面人影晃动，几个身影围在一起，正吵吵嚷嚷。他好奇凑过去，一瞧不打紧，好几号人在争一个布包。布包不算什么，可里面鼓鼓囊囊的，隐隐有光华流动，透着一股子古怪。

“这包子里面的东西，归我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喊道，伸手就要抢。

“凭什么？我刚买的！”旁边一个壮汉不乐意了，也伸手去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