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眼睛，天花板那块油腻腻的污渍还冲着他咧着嘴笑。这破房子，能挡风遮雨就不错了。他是老王，一个典型的北漂。三年了，还没在这座城市扎下根。

他掐灭烟头，翻身下床，脚底下踩着哗啦哗啦的动静。赶紧爬起来，不错眼珠地扫了眼挂着“出租”两字的小黑板。连着搬了三次家，每次都是先搬进去，后交钱，房东老大爷笑呵呵地数钱，老王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乱跳。今晚，九点前得到新地方把东西安顿好。

路过楼下那家“忘忧酒馆”，玻璃门上贴着红彤彤的招财猫，门口围着几个三三两两的小混混，唾沫星子横飞地讨论着谁家的ạy крашенныйбэт赌注大。老王皱了皱眉，加快脚步绕了过去。

刚坐下喘口气，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是张涛发来的微信：“王哥，晚上有空不？老地方见。”

老王接了个呸，心里嘀咕：“老地方？就是上次差点被宰的那个‘艳遇’酒馆？”他想起那天，被一群二愣子撵到厕所角落，光膀子还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当时要不是隔壁桌的哥们儿喊了句“警察来了”，他今天估计得在医院躺一周。

手指划了几下，最后还是回了个“几点？”。

“七点，别迟到。”张涛的回复简洁明了。

老王叼着烟，看着窗外。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成一团，像城市打翻的调色盘。他叹了口气，把烟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火星子扑腾两下，就没动静了。

酒馆里烟雾缭绕的，暖气开得足，老板娘在吧台后面晃着肥腚跟客人们瞎唠嗑。老王是老熟客，递了个眼神，老板娘立马笑脸相迎。

“王哥，今儿个怎么没张嫂陪同啊？”她挤眉弄眼地冲张涛眨眨眼。

“去哪了？”老王没接话茬。

“哦哦，她回老家看孙子了。”老板娘搓着手，朝后面招招手，“今天我请客，谁也别跟我抢！”

张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知道就好，王哥今天必须多喝两杯。”

几杯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张涛是个做小生意的，在这城里摸爬滚打五年，倒是攒下点人脉。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王哥，最近手头紧不？我那个钢材批发生意缺个跑腿，工资不高，但管吃住，还包 девушк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