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喉咙，我把脸埋在膝盖上，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前三天憋的太狠，现在倒好，又开始往外冒火。喉咙里又干又疼，逼得人老想咳嗽，可刚穿过来那会儿受的刺激还没散，心里一慌，立马就哆嗦起来。

“咳咳……”话没说，先呛着自己了。我缩在角落，盯着门缝儿发呆。这避难所是块破仓库改建的，三面是铁皮墙壁，只留一扇门对着街道。外面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让人发毛。这年头，寂静比丧尸还吓人。

得喝口水。我掀开 Lay-Z Boy 外面的破塑料布，拧开矿泉水瓶盖，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和了点火气。可这水味道不对，像是隔夜放坏了的，还带着一股铁锈味儿。不过比起之前三天光喝水不咽，强多了。

“吱呀——”铁门轻微的响动。我一激灵，差点把瓶子扔出去。心脏猛地蹦到嗓子眼。外面有人？还是……我赶紧眯起眼，透过门缝往外瞅。

街道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卷着垃圾袋“哗哗”地跑，像条疯狗。那声音听着眼熟，像上次钻出避难所时听到的声音。当时我还以为是幻觉呢，现在看来……是误会？

人没看到，但那声音绝对是从外面传来的。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更干了。反正已经出来了，总不能真憋死在这儿。我掀开塑料布，把水瓶塞进怀里，哆哆嗦嗦地打开门锁。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把我熏得眼冒金星。还好晚上光线暗，不然我真不敢出门。街道上散落着各种垃圾，还有几具不完整的尸体。看样子是以前那些丧尸又跑出来了，估计是在啃什么东西。

我低着头，尽量贴着墙边走，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步子迈得很小，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走了没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慢慢回头。黑暗里，几个模糊的人影晃晃悠悠地朝我这边走来。借着远处路灯的光，我能看到他们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手里提着铁棍、砍刀，有的还扛着抢。他们是幸存者？看着不像，脸上戾气太重了。

为首的那个显然最先发现了我。“哟，这么一个小丫头，跑这儿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