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喉咙像是被砂纸磨了一遍，火辣辣地疼。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沾湿了衣襟。前三天不敢出门，憋着，憋着，现在倒好，无处发泄，全从嗓子眼里杀出来。

"必须得出去一趟。" 我咬咬牙，坐起身。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但那股求生的欲念硬是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不能坐以待毙，储备的食物撑不了多久，水也快见底了。

深吸一口气，我打开门，走廊里一片死寂。三个月没见阳光，连阳光的气味都不记得了。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我尽量放轻，但那破旧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是暴露了我的位置。

突然，一阵低沉的嘶吼从楼道尽头传来。我浑身一僵，拳头攥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是变异的尸潮，而且离得不远。

"妈的，中计了。" 我咬着牙，迅速判断形势。现在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但待在这里等着饿死渴死也是死。权衡利弊后，我决定赌一把。

我蹿上窗台，从一扇破损的窗户跳了出去。楼下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些变异生物蠕动着，有的像蛇，有的像蜈蚣，还有的……简直无法形容。它们的目标似乎是楼上的一个幸存者，正疯狂地扑上去。

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那个幸存者。他背靠着墙，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扳手，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对手太多，眼瞅着就要被撕成了碎片。

"开枪！" 我心里大吼一声，然后对准最近的一个怪物扣动了扳机。子弹准确地命中了它的头颅，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怪物转头冲了过来。我连续开枪，子弹很快就打光了。我迅速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迎着怪物冲了上去。钢管在怪物身上敲出沉闷的声音，但它似乎没什么效果。

"妈的，这玩意儿根本没用。" 我心里咒骂着，然后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另一个怪物。石头虽然小，但毕竟是从高处坠落，砸中怪物后背，它痛哼一声，动作迟缓了不少。

我抓住机会，用钢管狠狠地敲它的脑袋。怪物轰然倒地，我终于清除了附近的威胁。那个幸存者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