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喉咙像是被砂纸磨了一遍，火辣辣地疼。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沾湿了衣襟。前三天不敢出门，憋着，憋着，现在倒好，无处发泄，全从嗓子眼里杀出来。

"必须得出去一趟。" 我咬咬牙，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个小破屋，四面漏风，除了一个破旧的床垫，啥也没有。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外面黑漆漆的，不知道现在几点。

翻身下床，腿肚子直发软。前三天没怎么动，现在一活动，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我摸了摸口袋，还能摸到那把老旧的匕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推开木板窗，一股带着腐臭味的风灌了进来。外面天色阴沉，太阳都舍不得露个脸。远处传来几声怪物的嘶吼，尖锐得让人牙酸。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更疼了。

深吸一口气，我迈着颤抖的腿，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外面地面坑坑洼洼，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没走正道，留下一地玻璃碴子。我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踢了一脚。

"妈的，谁这么没素质。" 我低声骂了一句。天知道，现在踩着玻璃碴子走，少一条腿都不是事。

沿着街道走，一路上尸体比垃圾还多。有些是被怪物撕成碎片的，有些是被饿死的。活下来的人，脸上都挂着麻木的表情，眼神空洞得像看死物。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怀里掏出半块黑面包。这是我留着的主食，吃下去缓缓力气。面包又干又硬，咬一口像嚼树皮，但我还是狼吞虎咽地咽了下去。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只见几个丧尸围着一个年轻人打。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拼了命地扛着丧尸。

"喂！别打了！"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年轻人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谢谢你！" 年轻人喊道，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我帮你！" 我说着，抄起地上的铁棍冲了上去。丧尸有多个，但都是普通的那种，对我来说不算啥。

三两下就把丧尸解决了。年轻人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眼泪直流。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

"我叫李明。" 年轻人擦了擦眼泪，"你叫什么？怎么知道帮我还敢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