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老傅点点头，镜片反了一下光，“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不过比代码玄乎多了。这玩意儿是构成世界的基本规则，据说能改写现实。”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脑子跟不上节奏：“所以……你意思是，刚才那东西，能改写现实？那玩意儿刚才好像就在我脑子里嗡嗡叫。”

“嗯，”老傅扶着眼镜，压低声音，“具体是啥我现在也说不好，但我能肯定，那绝不是啥好事。你想想，刚才你感觉到的，是不是有点像……有人往你脑子里灌东西？”

我想了想，确实有点那种感觉。当时我明明就在看晚自习，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脑子里好像被塞进一个奇怪的符号，又痒又麻。

“对对对！”我猛点头，“就是那种感觉！”

“你小子运气是真差，”老傅叹了口气，“刚接触这个圈子就碰到这种东西。不过也挺好，至少证明你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不然‘源码’波动也搭理不上你。”

我：“……”

我运气差吗？还是说这老傅又在变相夸我？

突然，教室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

我和老傅同时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但那身形……有点太挺拔了。

来人逆着光站着，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怎么说呢，像是一匹孤狼闯进了羊群。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铁皮水壶，水壶底下好像还滋滋冒着烟。

“谁在那儿？”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我反应过来，赶紧站起身，刚想回答，却被老傅一把按住了。

他示意我闭嘴，然后站起身，对着门口那人微微颔首：“傅哥，您怎么来了？晚自习呢，吓我一跳。”

来人正是我们物理老师傅立叶。也就是老傅，不过这会儿他看起来和平时的刻薄严肃不太一样，眼神锐利，像是在找人。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用眼神扫了我们一眼，最后落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刚才，”傅立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教学楼后好像有动静，我路过时好像听到这边也有点异样。你们看见什么了吗？”

“没，没啊傅哥。”老傅赶紧摆手，“我们就在这看会儿书，眼花了，可能有人放风筝声音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