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来”这话听着挺玄乎，但老傅明显不想细说。我感觉他好像藏着不少东西，不光是关于魔法这茬，更像是……某种规则。越是这样，我越好奇，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带来什么好处。总不能让我天天对着空气念念叨叨“序章”吧？那也太无聊了。

“具体怎么个‘一步步’法？”我直接问道，实在憋不住了，“总得给我个准话，不然我怎么学？”

老傅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一点夕阳的光晕。“你想学？学什么？”他反问我，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学魔法啊，”我差点翻个白眼，“你带我来的，我总不能白来不是？就刚才那玩意儿，乱七八糟的符号。”

他沉吟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刚才那些，是基础中的基础，跟认字差不多。真正的魔法，是构建公式。”

“公式？”我皱眉，刚才那些飘在空中的符号确实像数学符号，但哪门子魔法是靠公式砸人的？“你是说……数学公式？”

老傅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但不是简单复制粘贴课本上的东西，是需要理解和构建的。不同的元素、效果，对应不同的公式结构和参数设定。这需要天赋，也需要练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有点懵。数学？这玩意儿还能当魔法用？我高中数学就不咋地，更别说搞什么公式构建了。不过，转念一想，这要是真能行，那多酷啊！用数学公式把人揍飞？这画面感……简直了。

“那……我能试试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那张写着“序章”符号的纸摊开，“就用这个？”

老傅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可以试试。记住，刚才说了要有代价，你准备好了吗？”

代价？我咽了口唾沫，想起刚才那些符号在手里烧灼的感觉，还有那股莫名的疲惫。还好，好像不疼。至少，没那么疼。

深吸一口气，我按照老傅教我的，集中精神看着纸上的符号。随着注意力集中，那些扭曲的符号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在纸上微微发亮，像是一些电路在通电。

“尝试着去‘感觉’它们，想象它们连接起来，就像搭积木一样。”老傅在一旁指导。

我试着按他说的做，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