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那眼神，活像个老狐狸在打量猎物。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脱口而出：“傅老师，您这啥意思啊？‘一步步来’？是不是我作业又出错了？”

老傅“嘿”了一声，脸上的严肃收敛了些，但嘴角那点讥讽怎么也藏不住。“小子，你作业错得挺溜，但不是现在的问题。” 他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怼到我面前了，“我说的‘一步步来’，是让你按部就班，把基础捡起来。你小子聪明是聪明，可基础不牢，全是空中楼阁，风一吹就倒。”

他伸手指了指黑板，那里刚才被他扫到一边的粉笔盒还躺在地上，粉笔撒了一地。“你看这个，粉笔盒。平时你也就写写画画，根本没想过它里面还有啥门道，对吧？” 老傅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但有些人，就能从这个破盒子里看出点东西。”

我皱着眉头，一脸“您老又开始说玄乎话了”的表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从粉笔盒跳到数学公式，再跳到砸人，我这脑子有点跟不上了。“傅老师，您到底想干啥？直接说不行吗？这么绕来绕去的，我脑子都快打结了。”

老傅像是被我逗乐了，难得地笑了一声：“行，直接说。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低阶聚能公式’，也就是最常见的那个能量收集法阵，小子，你能复刻出来吗？”

我：？？？

复刻？啥玩意儿？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老傅在黑板上画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和线条，当时我就觉得这玩意儿看着像数学公式，但又觉得画得乱七八糟，根本不像是能干啥正事的样子。我甚至在心里吐槽，这老傅是不是准备让我们背公式，然后考试默写？现在这问题……复刻？难道刚才那玩意儿……能干啥？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教室外阳光正好，一片宁静祥和，但老傅那双眼睛，就像两把锥子，扎得我心里发慌。“傅、傅老师，我……我刚才看了，但是，那……那玩意儿，能砸人？”

老傅嘴角一撇，露出一个“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愣头青”的表情：“能，怎么不能？最低阶的玩意儿，聚能然后集中释放，打在玻璃上都能碎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