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张把照片往桌上一放，声音都在抖：“霍总，太太……她今天又去媒体那儿了，说……说您最近表现太冷淡，给大家活靶子使……”

霍景川正靠在老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闻言抬眼，慢悠悠地问：“她去媒体了？怎么，这次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回霍总……太太说，您最近太忙了，忽略了她的感受，让大家有误会……还……还说霍总您对女人不感兴趣，大家伙儿担心您……”小张越说声音越小，头都快埋进 documentos 里了。

霍景川没再说话，手指停在了敲击桌面的地方，眼神幽幽转了转。他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让喉咙哽咽了一下。

一股凉意顺着杯壁滑下，却好像没在他心里激起什么波澜。他放下杯子，拿起内线电话，声线没什么起伏：“让公关部准备好，明天有个医药新产品的发布会，林小姐是新品的代言人。”

“啊？霍总，现在才吩咐？”小张愣住了，“明天就……”

“嗯，让她准备一下。”霍景川说，“还有，把那个什么《都市娱乐报》的记者张靖也加进 Invite list。”

“张靖……他不是对霍总您有意见吗？”小张更懵了。

“哦？”霍景川挑眉，“他有什么意见？该不会是觉得我最近陪太太少了吧？”

小张猛地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文件夹掉地上。他想起前几天太太确实在电话里提过张记者，说张记者最近总找她麻烦……

霍总怎么知道？

“还有，”霍景川又开口，“让法务部给林氏发律师函，关于之前她违约的事情，重新谈一次赔偿。”

小张脑袋嗡嗡作响。林氏……霍总这是要……

“最后，把我的信用卡额度提高一倍。”霍景川最后说，像是补充说明，“还有，告诉林氏，晚上订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我想给她补过生日。”

“欸？”小张彻底傻了，“补生日？她不是刚过完……”

“过完了？”霍景川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我生日呢？”

小张：“……”

挂了电话，小张瘫在椅子上，感觉今天这班是没法正常下了。霍总这是要搞什么大新闻啊？先是亲自出席发布会，把那个闹事的记者也拉上，然后又给太太施压，最后……最后还给自己提了那么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