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瓜蹲在镇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手里还攥着一个冷硬的烧饼。旁边摆了个旧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现炒瓜子，明码标价”八个字，旁边还画了个大瓜子人，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生意清淡啊……”阿瓜吧嗒吧嗒吸溜着烟，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穿官服的，有晃着兵器行的，还有提着篮子买菜的，就没一个瞅他这摊的。

“老板，你这瓜子是卤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过来，眼睛放光。

阿瓜头也不抬：“是，十文钱一把。”

那家伙哑声了：“十文……隔壁老王家才五文。”

阿瓜掐了掐烟头，懒得解释：“我这瓜子，喷了秘制香料，嚼着上头。”

“上头？”那家伙眼睛又亮了，“怎么个上头法？”

“嚼多了，容易馋，”阿瓜咧嘴一笑，“馋……瓜子。”

那家伙撇撇嘴，走了。阿瓜皱皱眉，秘制香料里确实加了点蜂王浆，主要是图便宜，谁让他穷呢。

正烦着，一个青衣飘忽的女子落在摊前，月光下，那张脸美得让人心颤。她手里把玩着个油纸包，轻轻一抖，几张暗金色的小纸片飘落。

阿瓜心里咯噔一下，这身段，这气质，一看就不是善茬。他咽了口唾沫，慢慢把旱烟掐了。

“老板，瓜子。”女子声音轻柔，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阿瓜哆嗦着手，递过一把卤好的瓜子。女子接过去，也不打开，就那么在手里把玩着，眼神落在旁边的油纸包上。

阿瓜心里一紧，那油纸包是他昨晚从山道边上捡的，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啥。当时急着赶路，也没细看。

“给钱。”女子头也不抬。

阿瓜手抖得更厉害了，从怀里掏出个布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个铜板……他的钱，全被昨晚那帮打劫的抢了。

“……我……”阿瓜喉咙发干。

女子突然停了动作，目光如刀，盯着他的钱包。阿瓜头皮发麻，这女人，该不会是冲他那俩铜板来的吧？

“看来，老板你很穷。”女子轻笑一声，突然伸手，轻轻一拍阿瓜的额头。

阿瓜眼前一黑，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被人扛起来了。他挣扎了几下，发现那女子力气大得吓人。

“放我下来！你这女流氓！”阿瓜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