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吐个烟圈，那玩意儿在晚上像条灰影子，在阿瓜摊子前晃悠。“我说瓜娃子，”他吧唧吧唧卷烟叶子，“你这摊子开得跟坟头似的，是不是缺个 Cook？”

阿瓜正低头算账，本本上写得歪歪扭扭。他抬眼瞅见王麻子，啧，这老油条又来凑热闹。“缺厨子？”阿瓜把笔往桌上一搁，“我这卖的是瓜子，不是火锅。”

“废话！”王麻子嘿嘿一笑，“瓜子也得弄得香喷喷的才好卖啊。我这人，别的不会，就识货。”他说着，把那杆烟往阿瓜面前一凑，“你看我，无成本投入，无风险，就凭我这手艺，保你生意兴隆！”

阿瓜就笑：“王大侠，您这说得好像您是孙悟空下凡似的。您要是真有那么厉害，还在这儿抽您的烟？”

王麻子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我……”他刚想骂人，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倒是想起个事儿！”

“啥事儿？”阿瓜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老油条又憋着坏。

“阿宝！”王麻子一拍大腿，“那小子不是会做饭吗？我打听清楚了，他可是跟红花楼那位掌勺大师傅学的手艺！”

阿瓜“哦”了一声，心里有点儿没底。阿宝是他手下一个小弟，本来没打算让他直接对付客人，可眼下看来，好像是没办法了。

“怎么样，瓜娃子？”王麻子嬉皮笑脸地搓手，“就这么定了？我跟你掺和一把，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

阿瓜沉吟片刻，决定赌一把。“行，王麻子，你要是能让我生意好起来，以后你抽的烟都得我给你买。”

“没问题！”王麻子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我王麻子说话，从一而终！”

第二天天刚亮，阿宝就在摊子后面支起了两口锅。他系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手里还拿着一把炒勺。

几个过路的痞子看见阿宝，眼睛都亮了。“哟，这是哪儿来的厨子？”一个瘦高个指着阿宝，“看他那手艺，不像是个正经厨子的！”

阿宝没应话，只是把火挑得旺旺的。油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瓜子在里面翻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没多久，炒好的瓜子就出锅了。阿宝往里面加了点糖和盐，香气扑鼻，让人忍不住想多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