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灰渣簌簌往下掉。他咧嘴笑，露出两排黄牙：“缺厨子你倒是吱一声，我王麻子手艺在那儿摆着。早上帮李大掌柜熬的粥，那叫一个香，连隔壁酒楼的狗都跑来偷吃。”阿瓜撇撇嘴，不吭声。他摊子上的东西就那几样，豆腐脑，凉粉，还有摔锅的盔子。厨子？他连个卖菜的都请不起。

正琢磨着，后头传来“咯吱”一声。阿瓜回头，就见几个穿着绿帮服的大汉，正堵着门。为首那人身材魁梧，国字脸，手里擎着把快刀，刀身锃亮，寒气逼人。“小崽子，听说你手里有‘人头瓜’？”那人声音粗嘎，像砂纸磨着木头，“把瓜交出来，爷饶你一条狗命。”

阿瓜心里咯噔一下。 Heights瓜？他哪有人头瓜啊！这是跟哪个倒霉催的主儿撞名了？他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大爷，您搞错了吧？我这摊子光天化日之下，哪来的瓜？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摸阿瓜的脸。“认错人？你这摊子周围，三天两头丢瓜，还敢说没瓜？”他手一巴掌拍在阿瓜脸上，阿瓜被打得眼冒金星，本本飞出去老远，散了一地。

“妈的！”阿瓜疼得龇牙咧嘴，抄起桌上的木棍就往大汉身上招呼。那大汉早有防备，一脚踢开木棍，顺势抓住阿瓜的头发，一个过肩摔，把阿瓜扔在地上。其他的绿帮服也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阿瓜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全是血。他挣扎着爬起来，抄起地上的本本就往巷口跑去。绿帮服的人也追了上来，为首的大汉一脚踹在阿瓜腿上，将他踹跪在地。

“想跑？！”大汉从怀里掏出把枪，对准阿瓜，“砰”的一声，枪声划破了街区的宁静。

阿瓜吓得魂飞魄散，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想着自己这窝囊的人生，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他要是早点死了，是不是就避免这些麻烦了？可是，他又想起了远方的家人，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又觉得不甘心。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住手！”

只见几个身穿蓝衣的人从天而降，如临风而立的仙人一般，稳稳落在地上。为首的是个白须老者， beard飘逸，仙风道骨，手里拿着把拂尘，对着绿帮服的人一拂，绿帮服的人就像被风刮倒的稻草一样，东倒西歪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