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说完，又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灰渣掉得更欢。他这意思是明摆着，缺人手就找他，他王麻子手艺好得不用吹。

阿瓜撇撇嘴，心里嘀咕：“手艺好又怎样？上次他熬的粥，差点把我毒死。” 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不然王麻子那大光棍脸，还得更亮。阿瓜挠挠头，实在没话找话：“那……你昨天说的那个‘人头瓜’，靠谱吗？”

王麻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指着阿瓜，“你小子！还真是啥不知道啊。人头瓜？那是传说中的玩意儿，谁见着谁抢。我说的‘瓜’，是说人话啊，懂不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市集门口老李头那摊子，出了点事，缺个帮手。”

阿瓜眼睛一亮：“老李头？就是那个卖烤红薯的？他咋了？”

“唉，”王麻子叹气，“他孙子被人打了，眼瞅着要跳河。那小子脾气犟，非说不能报警，得靠‘江湖规矩’解决。老李头找遍街坊，没人愿意管这浑水。”

阿瓜撇撇嘴：“谁他妈愿意管这种破事儿？一根红薯就三文钱，还惹是生非。”

“话是这么说，”王麻子凑近了些，“可老李头说，他孙子手里攥着个东西，是‘前朝遗宝’，值钱。你要是能帮他把孙子弄出来，那个东西……随你挑。”

阿瓜心动了，前阵子他摊位被砸，刚赚点钱全没了，正愁没本钱再开。他咬咬牙：“行，我去看看。不过，我可不是冲那宝贝去的，我="") “我”%景德镇陶瓷工艺品手工制作告诉我是利益交换，纯粹的利益交换。阿瓜摆摆手：“就当帮你老兄看场子。”

王麻子拍拍他肩膀，满脸“我就知道你小子靠谱”的表情：“走，我带你去市集。不过你得先学会一套说话的功夫，江湖上，光凭拳头不行，得会忽悠。”

阿瓜一愣：“啥？光凭说话？我闭着嘴不是挺好？”

“你小子，”王麻子啐了一口唾沫，“江湖上不是打打杀杀，是心跳加速。你得学会嘴甜，会捧人，会骂人，还得会装傻充愣。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

阿瓜点点头，心里直犯嘀咕：“啥叫看眼色行事？不会是让我当瞎子吧？” 他摇摇头，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反正……

市集上，人群熙熙攘攘，卖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