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翻了个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但比起刚才差点被鸟砸中脑袋的惊险，这点疼算个啥。他眯着眼，把那该死的阳光又往下压了压，挣扎着从草地上爬起来。

“鸟？啥鸟？”他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刚站直身子，就听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低头一看，是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花布裙子的小丫头，手里还捏着个鸟笼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小丫头噗嗤一声笑出来：“你醒啦！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都躺这儿好一会儿了。”她晃了晃鸟笼子，“喏，这是给你抓的，叫画眉，挺可爱的。”

林默：“……”画眉？他连鸟叫都听不懂。他叹了口气，感觉这具身体的主人，估计是死得挺惨，不然这鸟怎么会落在他头上。他没好气地说：“我没事，谢了啊，不过我听不懂你说话。”

小丫头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凑近了些：“真的啊？你不会说话？哇，那你不是跟哑巴一样了？可惜了可惜了。”她叹了口气，又像想起了什么，“不过，你放心，我爹爹是城里的捕快，我知道好几个会说‘鸟语’的人，等下我带你去。”

林默：“……”什么情况？这小丫头是傻还是缺啊？不会说话还要带去看？他苦笑了一下，没多说什么，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准备离开。这地方太偏僻了，而且他这身打扮，一看就是穷人，谁会理他？

“等等！”小丫头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期待，“你真的要去城里吗？我爹爹说了，城里的人都会‘鸟语’，你去了就能说话了！”

林默：“……”他看着小丫头那真诚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小丫头，是把他当傻子了？还是……真的觉得他能学会说话？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得去城里看看。”他不想在这里多待，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他回去还能干嘛？废物一个。

小丫头闻言大喜，连忙松开手，拍着小手说：“太好了！那我妈做了点心，我带你过去！”她转身就跑，嘴里还念念有词，“快点快点，点心都要凉了！”

林默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