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好气地摆摆手，“去去去，没你的事，咖啡拿去倒掉重泡，这杯都快成冰坨子了。”

刘清月噗嗤笑出来，把那杯黑乎乎的东西往不远处的垃圾桶一扔，转身拿起旁边刚泡好的家伙，“行吧，那我走，你这难搞的代码我帮不上忙，倒是你，能不能别天天愁眉苦脸的，看着都心疼。”

陈阳充耳不闻，对着电脑屏幕比划了两下，又打出一堆乱码，猛地一拍桌子，“搞不定！这破玩意儿非把我脑子给熬干了不可！”

“要不……出去透透气？”刘清月晃了晃手里的咖啡。

“不去。”陈阳懒洋洋地摊手，“外面更烦。”

刘清月没再说什么，自顾自回了她的座位。陈阳摸了摸下巴，盯着屏幕上那几个跳来跳去的符号发呆。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刘清月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了，这次手里还拿着个小板凳，在桌子旁边站定。

“喏，你的。”她把一个便利贴塞过来，低头小声说，“试试这个思路。”

陈阳拿起便利贴，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但力道却让人看得出挺认真：“条件分支，换个角度试试，负逻辑可行。”

他愣了一下，凑近了些看，发现旁边还有一行补充，“我看着有点意思，不知道行不行，试下呗。”

陈阳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目光落在刘清月带着点期待的小脸上。她脸有点红，眼神躲闪，但又忍不住想看看他反应。

陈阳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刘清月，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这行字……是故意的？刚才咖啡的事……难道不是一句随口抱怨？

他挠挠头，没好气地笑了一声，“笑话，这丫头……”

“什么笑话？”她问道，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陈阳把便利贴塞回给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脸颊上，鬼使神差地开口：“咖啡挺好喝的，真挺挺好喝的。”

刘清月脸上的红晕更甚，飞快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像是有只小兔子在乱蹦。

陈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甩甩头，决定不乱想了，拿起那行字又研究了一遍。

“嘿，有进展没有？”刘清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嗯……”陈阳指着屏幕，“好像……有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