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今天是你第十七次撒谎。”褚衍之的指尖摩挲着离婚证撕碎后的纸屑，猩红的血丝在苍白的指腹下蜿蜒，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客厅的落地窗映着骤雨，雨水撞在玻璃上，砸出闷闷的声响。林晚攥着包站在阴影里，指尖都在发抖。她以为离婚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没想到男人只是把离婚证随手一撕，语气却像在宣判她死刑。

“褚二爷，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声音低得像蚊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您该放手了。”

“放手？”褚衍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嗓音低沉得像淬了毒的冰，“林晚，你觉得我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

男人踱步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林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不敢抬头。她知道，只要一抬眼，就会看到那双深邃得看不清情绪的眸子。

“褚衍之，我累了。”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分开吧，你去找更好的女人。”

“更好的女人？”褚衍之一步步逼近，直到她几乎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什么受害者？”

林晚被他逼得后退，撞在冰凉的墙壁上。男人俯身下来，鼻尖几乎贴着她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撒谎的时候，眼睛像在骗人。”他低声说，声音却震得她耳膜发疼，“说吧，你到底去哪儿了？”

林晚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这次再也瞒不下去了。她 qualitative analysis 撕碎的离婚证塞回包里，眼神黯淡下来。

“我……我出国了。”她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再见到你。”

“出国？”褚衍之的眼神瞬间变了，“是去找渣男了吗？”

林晚猛地抬头，撞进他冰冷的目光里，像是被冻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没说出来。

男人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要挂电话。

他却直接抬手按掉了，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我不管你跑哪儿去了，立刻给我回来。”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晚终于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