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得她手抽筋，林晚终于憋不住，直接把短信扔桌上，趿拉着拖鞋去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发红，眼角细纹都透着疲惫。她抬手揉了揉，指尖捻着干枯的发梢。

“法拉卷啊……”林晚对着镜子自嘲地笑，马桶隔间的门咔哒关上时，她才吸了吸鼻子，把该补的水补上。

合租室友苏菲正在客厅追剧，听到动静冲进来，手里还拿着薯片。“晚晚，你跑哪儿去了？我点外卖了！”她举着订单晃了晃。

林晚接过，扫了一眼：“七点的海鲜粥，现在送？”

“切，哥对你说笑了，人家好雇主！”苏菲凑过来，压低声音，“哎，你跟那个姓褚的怎么样了？他真把你带回去养了？”

林晚没说话，默默拆开粥盒。白瓷碗里米粒饱满，虾子堆成小丘，还撒着翠绿的葱花。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海鲜的鲜甜瞬间在嘴里炸开，碳水带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不少寒气。

“养着呢。”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苏菲扒拉着薯片：“养着就养着呗，钱多花着不自在？小心他把你当金丝雀，二十四小时圈在家里。”

“不会。”林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咯噔一下。褚少的豪宅她倒是住过几天，恒温空调，智能管家，佣人成群，可就是……闷得慌。她像个笼中鸟，每天睡到自然醒，动动手指都有佣人伺候着。这种感觉不像“养”，倒像是被软禁。

“不是自愿的？”苏菲拖长了调子。

“不是。”林晚放下勺子，“我是被绑回来的。”

“绑回来的？”苏菲差点把手里的薯片捏碎，“妈呀，这年头还有绑人这一招的？”

林晚失笑：“ RSVP 邮件是褚氏集团的活动邀请函，上面写着‘新婚夫妇优先’，我只知道请柬是褚氏集团举办的慈善晚宴，根本不知道他结过婚，更不知道他是褚二爷。”

“褚二爷？哪个褚二爷？”

“就是褚氏集团的褚时明。”林晚顿了顿，“昨天他来接我，拿着离婚证，当着五星级酒店所有宾客的面，把我拽走了。”

苏菲瞪大眼睛，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地上：“离婚证？你俩什么时候离的？”

“不知道。”林晚茫然地摇头，“他离婚是想重新娶我妈，我妈早去世了，他就找我爸，我爸说除非我嫁给他，不然就别想从褚家拿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