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方衍舟的话像根针，扎得她生疼。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最后那段语音，方衍舟那段带着笑意的嘲讽，一秒秒回放着。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古龙水味，她皱着眉头，用力嗅了嗅，想起自己刚才甩给他脸色，还赌气说永远不想见他，真是头铁。

方衍舟转身进屋，身上那股从容劲，简直要把人气死。林晚气得直跺脚，眼眶子发酸，可又拉不下脸去。她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真是瞎了眼，对方根本不是什么深情大佬，纯粹是腹黑 성실 家伙。

手机嗡嗡震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微信。屏幕亮起，方衍舟的头像比以前更暗了些。林晚盯着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反复掂量。

“谈合作？”方衍舟声音懒懒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怎么？你不同意？”

林晚不能。她现在半分钱都没有，连租房子都困难，更别提什么搞事业了。方衍舟甩了她钱那事她还没想通，但他提出的条件不能拒绝。就这么想着，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好，怎么谈？”

发送出去，林晚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方衍舟那边没有秒回，等了有几分钟，她都快把手机扔了。正当她心灰意冷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方衍舟回了两个字：“老地方。”

林晚皱眉，老地方？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是那个江边的高级餐厅，上次她请方衍舟吃饭，结果被甩的时候，他也是提着行李来的。林晚有点不舒服，但又能怎么办呢？她只能硬着头皮回：“几点？”

“七点。”

林晚拖着下巴，突然想起之前和闺蜜吐槽，说她居然会爱上这种冷冰冰的人。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真傻得冒泡。方衍舟这人，除了赚钱稳，其他方面，包括谈恋爱，基本就是个渣。

她绝望地合上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天色暗了。她从包里翻出钱包，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公交卡，还有一百块钱。她摸了摸口袋，空的，手机欠费提示，买衣服的钱刚够付下个月房租。

林晚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走向门口。她打开门，晚风吹了进来，带着凉意，让她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