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啥啊这是？”老王使劲儿抬头，瞅瞅天，灰蒙蒙的，跟被灰尘盖住一样。再低头，身上这身玩意儿……草屑都塞缝儿里了，冰冷刺骨。不是他浪荡惯了，真要敞开睡，这草也够硬，硌得他后腰直抽抽。

他猛地坐起来，手往下一摸，黏糊糊的。不是口水，心思一转，这他妈是尿？醒了就憋不住？老王自己都给逗乐了，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挠挠脑袋，脑袋沉得跟灌了铅，还嗡嗡响。等等，刚才好像ました‘痛’了一下？不是现在的钝痛，是……记不清了？他使劲想，脑子跟一团乱麻似的，全是碎片。

“这是哪儿？”老王挣扎着爬起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潮湿的地面上。一股子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他咳嗽两声。打量四周，低矮的茅草屋，糊着泥巴的墙，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桩子，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山不高，但都黑乎乎的，像泼了墨。

“操！什么鬼地方？”老王越想越不对劲，他记得自己是熬夜追剧，结果电脑炸了，浓烟滚滚……难道是死里逃生穿越了？这特效……也太粗糙了吧？茅草屋都有股子末世的破败感。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骂骂咧咧地传来：“废物！连个野兔都追不上，丢人现眼！看着点活像，一动手就现形，真是气死老夫了！”

老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绸缎、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指着不远处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怒骂。少年瘦骨嶙峋，穿着破烂的麻衣，脸黄得发亮，嘴唇干裂，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那中年人似乎骂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球似的咕哝道：“哼，也就你能忍了。我告诉你，别以为进了我们王家，你就能享福了。废物就是废物，给我滚去养马！别让马吃了你！”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养马？这话听着不对啊。他凑近点儿，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那少年。这少年……看着眼熟啊！电视里演过那种绝世大能穿越回来扮猪吃虎的，是不是就这模样？眼神里的那股子不甘心……

“难道……”老王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他试探着开口，“公子，你……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