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刚过，夕阳把街道烤得焦黄，程正阳慢悠悠晃进“星辰计划”那栋新大厦。刚上电梯，就跟前任项目组那帮人撞了个正着。

“哟，程大组长，您可算来了！”为首的小子叫老五，斜眼翻着，“听说你这次接了个杂活儿？跑腿保镖是吧？”

周围几人哄笑起来，言语里透着不屑。这帮前队友，自从“星辰计划”黄了，就没人把他们放在眼里。程正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径直走到角落。电梯到十二楼，他下来时，刚出大厅就被人拦住了。

“站住！”一个红裙女人挡路，把个平板怼他面前，“少装什么高手，上次医疗中心的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是傅宁宁。她堵着门，脸色比冬天的雪还白。程正阳皱眉：“宁宁，你哪儿来的？”他根本没参与那次冲突，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别给我装？”她声音压低，却带着刺，“陈局都找上门了，说你办事不利。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程正阳心头一沉。他确实不涉及那事，可傅宁宁为啥认定是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后退半步，“我下午刚来，马上要开会。”

“开会？呵。”她冷笑一声，突然凑近了点，“那个姓秦的小子，是不是用了你的‘东西’？”

程正阳愣住。他手底下那套透视探查技术，极少示人，就傅宁宁一个人知道。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今天不对劲，眼神始终躲闪。

“我不知道。”他决定打太极。

“你最好知道！”傅宁宁突然伸手，从袖里摸出个金属圆盘，往地上一扔，“这是监控，下午医疗中心外面拍的。谁在放在我包里的针剂里，给你看！”

金属圆盘在地上弹了两下，停住。程正阳凑过去，借着残光看清了照片。那是个陌生男人，正把针剂往傅宁宁包里放，动作隐蔽，神色紧张……就在那天，傅宁宁就病倒了。

“不是我，”程正阳语气平静，“我下午全在电梯里。”

傅宁宁盯着他，半晌才点头，声音却更冷：“好，我知道你不是。”她又顿了顿，突然转身，“算了，反正以后也少打交道。”

她快步离开，出了大厦才猛地转身，在街角冲他喊：“晚上八点，蓝宝石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