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光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李浩没在意，嘴里嘟囔着什么鸟语，手指翻飞，木头屑噼里啪啦往下掉。他是真琢磨这兔子傀儡了，琢磨怎么让它跑得更快，爪子能抓得更准。外头天色渐渐暗了，学徒小石头晃悠进来，腰里别着个破月亮。

“头儿，天黑了，山里凉。”小石头把个破月亮 lantern 挂在墙角，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碎牙，“我给你带烤鸟肉来，可香了！”

李浩头也没抬，“去扔垃圾。”他手上的兔傀儡爪子还在不停地挥舞，木屑纷飞，跟个疯子似的。

小石头撇撇嘴，嘀咕着走了。他这徒弟，嘴不笨，手倒是不灵光，总爱晃悠。李浩何许人也？一手兔傀儡差点让他成名，却被自己给废了半条命。现在就剩这点心思，琢磨怎么把兔子傀儡弄好。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混口饭吃。

天完全黑了，只有小石头的破月亮 lantern 还亮着，映着满地木屑，像张鬼脸。李浩揉了揉眼睛，端起桌上那碗鸟肉，吹了吹，递到嘴边。肉是真香，是野鸡，小石头在山里猎的。

“头儿，你那么能，怎么就弄个兔子傀儡？”小石头一边啃着肉，一边问。

李浩看了他一眼，“你懂啥？兔子灵巧，好控制。你要是搞个老虎傀儡，那得多大的材料？多重的铁？”他顿了顿，“再说，兔子快，反应快，打猎、探路都顶用。”

小石头咂咂嘴，“可我听说，西边荒野里有种妖物，专吃傀儡师？”

李浩笑了笑，“荒野里哪有好东西？妖物？怕是山鬼吧。山里人瞎编的。你要是怕，别乱跑就行。”他揉了揉兔傀儡的脑袋，“小家伙，晚上别乱动。”

兔傀儡晃了晃脑袋，木头眼睛一闪一闪，像在说啥。李浩摸了摸它，心里叹了口气。这傀儡是他花三个月才弄好的，花了多少钱不说，差点把一手绝技给废了。现在，他只能拿这兔子傀儡试试水。

“头儿，你真打算用这兔子傀儡混饭吃？”小石头又问。

李浩没说话，只是继续摆弄着兔傀儡。他知道小石头想啥，也想找个好机会翻身，可他现在没那个能力。兔子傀儡虽然快，但力量不如熊傀儡，防御也不行。荒野里最危险的不是妖物，而是那些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