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最近有点烦。

不是那种突然发疯或者被狗仔跟到酒店这种破事，而是烦到她能把早上刚泡好的枸杞茶一口闷掉，甚至能把助理小张那张写满“我真的做错了什么”的脸盯得它怀疑人生。

“晚姐，您看这个通告计划，”小张双手递上一叠文件，带着点小心翼翼，“华策那边又发来橄榄枝了，说那个新剧想请您客串，待遇非常优厚，观众老爷们肯定喜大普奔。”

林晚瞥了一眼封面印着“华策出品”四个大字的合同，又瞥了一眼旁边小张眼中那洗不掉的狂热，最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滚。”

小张：“……”

这反应太突兀了。小张感觉自己就像递了一包皱巴巴的零钱，对方直接弯腰捡起，二话不说揣兜里了。

“晚姐，您是不是……有点累了？”小张弱弱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最近您可是脏活累活都干了不少，有时候一天得跑三个场子，连个正儿八经的午觉都没得睡。”

林晚挑眉：“我说我能累死你的时候，没见你给我递杯水？”

小张：“……”

“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林晚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你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啊。跟着我，你年纪轻轻就能走上人生巅峰，将来肯定比我嫁得好。”

“晚姐，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小张嘴角抽搐，“您要是嫁得好，那我……我就得排队领馒头了。”

“你能排到馒头就不容易了。”林晚转过身，语气突然变得轻佻，“小张啊，我不想红。”

这消息太劲爆了，小张差点没把刚送到嘴边的口香糖喷出来。

“晚姐，您是……后悔了？”小张试探着问，“当初您可是顶着全网嘲讽上台的，说要搞谐星，要让大家笑，现在您火了，票房口碑双丰收，您又不想红了？”

林晚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站着，像颗没开花的仙人掌：“我搞谐星，就是玩票。就像你平时在网上瞎逛，看见好玩儿的就发个评论，过把瘾就撤了，懂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张：“现在我不就撤了？以前是没机会，这次意外红了，正好，就这么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