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咽了口唾沫，又忍不住问：“那……外头那些……您打算怎么应付？”林晚把枸杞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她盯着窗外，街对面影影绰绰全是举着手机的人，像一片黑压压的蚁群。“应付？”林晚嗤笑一声，“跟他们废话？我惹不起还要躲不起吗？

她转身，椅背顶得小张一个趔趄。“删帖。”林晚张口就道，“有用的盯住，没用的……烧了。”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封口费随缘。”

小张张着嘴，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他看着自家老板那副“韭菜割完了就拔”的欠揍表情，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可转念一想，林老板这人做事向来我行我素，只要她不爬墙，不塌房，别的她才懒得管。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网上那些关于林晚私生活的谣言就像被扔进沼泽的石头，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就迅速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趁热打铁的营销号开始夸林晚演技好，演得入木三分，仿佛昨晚哪个疯子说她装蒜似的。

林晚对此只当耳旁风。她照常训练，背剧本，对表情，练动作，活像个上了发条的人形机器。至于那些虚名，她觉得还不如多背两句台词实在。

只是，那家媒体总不依不饶。也不知道是被人收买，还是真有内情，反正每隔两天，他们就准时挖个新料，软中带硬地戳林晚的“痛处”。今天说她粉丝攀比，明天又暗指她靠脸吃饭。

林晚知道了，依旧不接。她觉得吧，有些人就是闲得蛋疼，你给他一巴掌他又哭得凶，不搭理他得了。反正她现在主演的电影马上要开拍了，到时候用作品说话，比在这儿跟苍蝇较劲强。

开机的第一天，剧组里就炸了锅。影帝顾衍带着助理过来探班，一来就往导演回头使绊子。理由是林晚迟到，影响了拍摄。

林晚进门的时候，正看见顾衍坐在导演椅上，一脸“我不爽”的表情。她抱了抱拳，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顾影帝，这么早来怎么不太常见？”

顾衍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那眼神，像是要把林晚生吞活剥了。周围的人噤若寒蝉，生怕沾上这棵烂树。

林晚却没怕，她迎着顾衍的目光，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听说今天有我的戏，特意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