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头蹲在巷口抽烟，眉头拧得死紧。手里那包五块钱一盒的烟，掐了半截扔在地上，火星子“滋啦”一声没灭，汉子脚尖碾过去，这才算了事。“林家那几个兔崽子，”他嘟囔，“都给老子支棱起来啊！小雅她……她不该死！”

巷子对面，林家老宅里，林海正对着镜子梳理他那头三七分头。头发油得发亮，镜子里的人脸上带着点公子哥的做派，手里还夹着根还没点着的烟。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八点五十，离他下早班还有十分钟。“操，”他骂了一声，把烟 按 进烟灰缸，转身就往外走。

林家老二林涛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是某短视频APP里的小姐姐跳舞。他嘴里叼着根牙签，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得嘞，老板，我收拾东西走人。”他应了一声，随手把牙签吐在地上，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

林家老三林山刚从 gym 回来，一身臭汗， abs 挺得跟块石头似的。他手里还拎着个蛋白粉瓶子，对着门口吼了一声：“妈的，点上！”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发疼。

林海、林涛、林山三个兄弟一前一后出了门，往公司走。路上，林海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老宅的方向。“哥，咋了？”林涛问。

林山也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问：“老哥，你想起啥了？”

林海摇了摇头，拍了拍脑门：“没，没事。”他眼神飘忽，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躲什么。

走到公司楼下，三个兄弟上了电梯。林山先走了，林海和林涛在电梯里。林涛搓着汗手，问：“老哥，你刚才咋了？”

林海吸了口烟，吐出一口烟圈：“没啥，突然想起小雅她……”

“小雅？”林涛愣了一下，“姐咋了？”

“她……她上周……”

林涛打断他：“行了行了，姐都让她自己走了，你操心这干啥？跟你说，今天老刘请客，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咱们仨，好好聊聊。”

林海摇了摇头：“不了，今天得早点走，家里还有点事。”

“家里事？”

“嗯，爸……他总念叨小雅。”

林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他拍了拍林海的肩膀：“行吧，那你先忙，晚上见。”

林海点点头，出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