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头蹲在巷口抽烟，眉头拧得死紧。手里那包五块钱一盒的烟，掐了半截扔在地上，火星子“滋啦”一声没灭，汉子脚尖碾过去，这才算了事。

“林家那几个兔崽子，”他嘟囔，“都给老子支棱起来啊！小雅她……她不该死！” 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棉花，腥腥的唾沫味儿往上泛。小雅尸体的照片还在他口袋里，皱巴巴的，照片上的姑娘眼睛瞪得老大，像是不甘心。

巷口的风不大，吹过老林头花白的头发。他想起小雅刚死那会儿，林家几个儿子愁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老大林峰，原本是镇上中学的尖子生，现在却跟个游魂一样，整天坐在院子里发呆，连吨铁 mergely棍都抡不动了。老二林海，以前是县里体校的拳手，现在肌肉萎缩得像根豆芽菜，练拳的时候总是一拳打在墙上，把墙都打出坑了，自己也差点晕过去。

老三林涛，更是惨不忍睹。以前是镇上混得 nhất tờ的痞子，现在却成了个药罐子，整天迷迷糊糊的，一看就是吸多了粉末。老四林河，最老实的一个，以前是镇上医院的护士，小雅死后，他就像丢了魂，整天抱着小雅的照片哭。

老林头叹了口气，把烟蒂往地上一扔，踩了两脚。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踱步进了林家。院子里的气氛有点诡异，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爹。” 林峰第一个看到他，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

“小雅……” 老林头声音有些沙哑。

林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林涛迷迷糊糊地抬起一只手，挡了挡脸。

只有林河，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扑到老林头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老林头蹲下身，摸了摸林河的脑袋。他伸手，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又拍了拍林海的肩膀，最后拍了拍林涛的肩膀。

“都起来了，别想了。” 老林头说，“小雅走了，咱们得往前看。”

林峰咬了咬牙，声音低沉：“爹，我想报仇。”

老林头一愣。“报仇？”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你打算怎么报仇？”

林峰沉默了一下，说：“我要去找那个狗日的陈虎，让他付出代价。”

老林头点点头，说：“好，爹支持你。你还有林海、林涛、林河，咱们是一家人，一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