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王局？可不是嘛，还能有谁？”我手上的棉球刚放下，老黑的电话就催命似的响个不停。酒精味儿还没散，他这脑袋顶上还在贼痒，我凑近他耳朵，“你先接，我帮你按着伤口。”

老黑咬着牙摁了接听，“喂……嗯，王局，我在这儿……嗯，对，张师傅给我刮伤了一点，没事儿……什么？让我过去？立刻？”

他瞬间坐直了，脑门上青筋都鼓起来了。“王局说了啥？”我听着不像好事。

“哎哟，老张，完了完了，”老黑脸色瞬间苦掉了，“他说……他说市里要组织什么‘形象大使’评选活动，让我过去做个形象设计！那帮老家伙非说他现在形象不行，得整改！”

我这心里就“咯噔”一下。市里活动？这动静不小啊。老黑现在这脑袋？我给他剃了个板寸，刮了道口子，勉强算个乖巧，但离“形象大使”差得十万八千里。

“王局让你……现在过去？”我有点不敢相信。

“可不咋地！说市领导下午要见！老张，这可咋整？我这脑袋还疼着呢，形象更是……你看看我这瘪样！”老黑说着就要照镜子，被我一把按住。

“别动弹，伤口还没好利索！”我瞪他一眼，“你急什么？你不是说你剪个头啥的就能……”

我这话说到一半，猛地停住了。

对啊！

我这剪刀……不是普通的剪刀啊！

我盯着老黑剃得光光的脑袋，刚才给他刮胡子的时候，手一抖，那股“劲儿”就自己出来了，没那么准。可也是因为这手抖，我好像……好像看到了他命门附近有个小缝隙，一下就让他那硬毛变软了点。

这玩意儿……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

我脑子“嗡”的一下，感觉有股热流从手指冲到脑子里。那老黑还在那儿唉声叹气，“老张，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我这形象要是不整利索，王局那边不好交代啊！他那乌纱帽，我怕叮咚就掉了！”

“你着啥急！”我被他吵得脑子清醒了点，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老黑，你脑袋里那些弯弯绕咱不管，但你这发型……或许，能升级一下？”

升级？

“您老……开玩笑呢？”老黑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

“不是开玩笑！”我手指点着他，“你不信？我给你试试！